跟那两个爱骗妈妈的孩子相比,加登简直就是一只热情的好孩子。
感受到虫母温柔目光的强悍劣等虫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妈妈在看他……兴奋到甚至开始战栗。
虫母感受到对方在微微颤抖, 有些担心地用温热的双手去触碰加登的手臂。
劣等虫的手臂上也覆盖着一层黑色甲片,在虫母触碰上来的瞬间, 那坚硬的、削铁如泥的甲片本能地变得柔软。珀尔的温度把那一片冰冷甲片都捂得温热。
“殿下,别再碰了,会让您看见脏东西的……”加登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珀尔知道,这只孩子其实是有一些自卑的, 尤其是在他面前, 总因为自己是劣等虫就觉得自己不配、觉得自己会弄脏虫母。
加登变成这样也跟珀尔当初的恶劣作弄脱不开干系,有点心虚的妈妈更加不敢松手了。当时只是不召见、晾着他就把加登弄成这样,现在如果直接松手,岂不是让加登觉得自己是嫌弃他、更加难过了吗。
虫母轻轻揽住这只自卑又热情、深深迷恋他的好孩子。虫母身上的融融暖香扑到加登脸上,加登轻轻侧过脸就能亲到珀尔白金色的发丝。
虫母的衣服是白的,头发也是白的,都仔仔细细打理好,看起来精致漂亮,就像柜台里珍稀璀璨的珠宝,但珠宝是冰冷的、高贵的,似乎不会张开怀抱拥抱他这种低劣的劣等虫子。
加登张开手掌,接住珀尔的一根发丝,这白金色的发丝静静躺在加登手心里, 被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捧着。
还是跟珠宝有些不一样的,虫母跟珠宝一样的高贵漂亮,却又有寒冷冬天的火焰那样温柔的温度。
“可以送给你,你很喜欢吗?”
珀尔问的是头发,加登“嗯”了一声,看起来回答的不像是头发。
虫母弯了弯眼睛,真是一只很乖的孩子呢,他为自己之前作弄加登感到抱歉,珀尔轻轻抚摸着加登的腰腹。
劣等虫都是喜欢被虫母抚摸这里的,因为那里是劣等虫身体上唯一一处的没有突出骨刺和甲片覆盖的位置,是他们很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只有虫母才能触碰,这代表着他们愿意把一切、包括生命都献给虫母。
“加登,你很好,是妈妈的好孩子,不要太自卑了,妈妈是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脏的。”珀尔在加登的腰腹上用指尖画了一个有些复杂的图案。
加登感受到了,那是代表虫母的图案,准确来说,是虫母腹部那繁琐图案的一部分。
加登的呼吸骤然乱了。
虫母对孩子的一些反应浑然不觉,还在跟他轻轻柔柔说话,“你在直播间里可跟现在不太一样,当时说话很像特别有主意的成熟孩子。我都没有往你那边去想,以为重名呢,没想到真的是你,难道妈妈生出来的是一只很成熟的加登吗?”
珀尔眨了眨眼,“你还说要看我的翅膀呢,现在要不要再看看,妈妈的翅膀很漂亮的。在直播间里看是不是没过瘾,要不要现在仔细的看看。这里就我们两个,想怎么看……妈妈都依你。”
加登的脸已经红了,低着头,也没说话。珀尔以为对方又被他说不好意思了,有些狡黠地笑着侧过脸从底下去看加登的表情。
好奇怪,明明一开始是想安慰孩子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逗弄起孩子了,但加登这样羞涩乖巧热情三种性格融合的这么和谐的孩子珀尔也没生出来过几个,遇见了肯定是要好好玩一玩的。
虫母说服了自己,心安理得去看加登的表情,一直都是被孩子们这样逗、弄来弄去,忽然让珀尔找到了一个可以逗弄的孩子,他心里痒痒的。
一开始虫母把房间里藏匿着的雄虫叫出来是为了弄给外面的坏孩子听,但现在,珀尔眉眼弯弯,他觉得这只孩子也蛮有意思的。
眼看着虫母白皙的脸颊就要碰到……加登连忙要往后退,“妈妈……别,很脏的。”
珀尔挑起眉,拦住加登,“我想要做的事情你拦不住的,我以妈妈的名义命令你,停止逃避,面对我,坦诚地面对我。”
珀尔其实只是想让加登不要再躲,没想到得到了意外之喜。
加登在虫母面前完完全全就是听话的热情小疯虫,再带上一丁点可怜兮兮的自卑,让虫母有些爱不释手。就算是装,他也称得上是这些雄虫里格外会装的一个。
珀尔看着眼前迅速把自己上身脱干净的雄虫,“嘶”了一声,终于回过味来了,他是不是被加登套路了。
加登也知道瞒不了虫母,似乎也没打算瞒,大大方方向虫母展示自己,在虫母看过来时那胸肌都下意识绷紧了,他还垂着眼睛,“妈妈,我还是第一次被您看,可不可以,不要嫌弃我。”
看来是真的被套路了,但珀尔却没怎么生气。一来这套路不大而且对方没有瞒他的意思,很快就让他猜到了,非常好地满足了虫母的探索欲。
二来,珀尔碰了碰那胸肌,加登发育得很好,一只劣等虫甚至比一些雄虫的零件都要更好。这样的小套路,在珀尔眼里就是孩子给他增添的乐趣。
“妈妈……”加登是易脸红体质,很多时候他心里并没有多少羞涩,但自从发现虫母很喜欢他的羞涩之后,加登就学会伪装了。此时装得更是炉火纯青。
珀尔像检查货物一样的掂量让加登更加兴奋。
房间里的细碎声音一分不落的传到站在门外的兰伯特耳朵里,他默默咽下苦涩,这是虫母对他的第一个小惩罚。
兰伯特清楚,虫母的惩罚远远还没结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前菜,以妈妈对虫族的爱护,一定是会在拿到他配置的虫族钥匙之后才开始真正的惩罚。
但,革除职位或者身体责罚,都没有这一招来得让兰伯特痛苦。他才弄死最大的劲敌、得到虫母的温柔不过几个小时,就被妈妈残忍地剥夺拿回了。
兰伯特慢慢攥紧拳头,“加登……”
是的,兰伯特早在戴维德精确无误说出他的计划时就开始怀疑加登,他们两个密谋这些时是绝对保密的。到后来自己被那只雄虫支走,又被妈妈发现秘密后,兰伯特已经能彻底确定,就是加登。
加登这样做,无疑是和他直接站在对立面。兰伯特知道对方的野心,连侍君都不能打发他,一只劣等虫,难道还真的敢奢求王虫的位置吗。
不自量力。
……
一个小时后,加登跪着替珀尔点燃那支细烟,打火机的细微声音响起。
劣等虫是有倒刺的,必要时甚至会在虫母里面成结,为了更好的壮大族群。虫母被作弄了一个小时,到后面甚至想跑。
连虫母的面子都不要了,只是想跑,真的可怜兮兮的了。
一开始为了面子,加登说要不要歇一会的时候,珀尔还是想拿出妈妈的气势,像熟透了、根本没想跑一样抖着声音说,“用不着,我吃得多了,好孩子,你还差得……等等,等等……”
而现在,珀尔感觉自己要散架了,他抖着手接过加登点燃好的烟。
薄荷味的烟雾吹到加登脸上,对方跟一只乖狗狗一样在原地摇尾巴。但珀尔已经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就是一只装乖的热情疯狗。
……珀尔在嘴硬之后还说过要休息,说自己说错了,说妈妈错了。到后面还可怜兮兮说不要再成结了,什么可怜的话都说过了,这只坏孩子根本就不管!
“妈妈,这是劣等虫的天性,让你差点脱水了,对不起……”加登这样跪着道歉,本来就心软的虫母哪里还生得起气来。
左右不过都是为了族群的繁衍,这可比那两个不顾族群安危的孩子要强得多。
虫母本能地给自己的孩子找借口,柔软温润的妈咪被弄得快散架了,还是轻轻抚摸了加登的侧脸,夸赞道,“没关系的,妈妈觉得你很棒,做得很好。”
加登重新钻到虫母敞开的怀抱里,脸上还是一片羞涩,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流出来的东西。
好可惜啊妈妈……下次要更卖力,这样妈妈才能怀上卵,不能让虫母怀上卵的雄虫是会被妈妈抛弃的……
妈妈爱虫族,但虫族的虫子太多了,要被妈妈记住,要被妈妈喜欢,要变成妈妈满意的样子。
一切都被加登收拾好之后,珀尔懒洋洋让他扶着起来,慢悠悠换上新衣服,然后从兰伯特旁边目不斜视离开。
加登感受到来自身后的一道恨极了的目光,他扶着虫母的手愈发稳,一丝目光都分不出来留给身后那个失败者。
毕竟妈妈现在临幸的是他,他还要伺候妈妈上星舰呢,他很忙的。